朱秀月张张嘴,仍不肯出去,反正走近几步。
“要不让我来侍候你,只要不给我找又丑又老的男人。”二美小声道,“她刚才说要给我找又丑又老的男人,你比起那些又丑又老的男人好多了。”
“识时务!”
二美举了举脚上的绳子,“这样人家怎么侍候嘛。”声音如蚊蚋。
刘一根忽地大笑,眼神扫过二美弱小的身体,“好,让你侍候我。”
他走出去屋拿了一把砍柴刀进来,割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最后刀落在她脖子上,“如果不听话,可不是打那么简单了,这把刀会要了你的命!”说到最后,刘一根狞笑地看着她。
二美不禁打了个寒颤,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刘一根满意地笑了。
“你疯了,还快把她绑起来。”朱秀月咬牙切齿,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看见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
刘一根举着砍柴刀朝她挥舞一下,看朱秀月转过脸,才扔掉砍柴刀,往屋里的chuáng上走去。
二美趁机抢过砍柴刀,割开大美脚上的绳子。
“快来人,贱丫头要跑!”朱秀月回头正看到这一幕。
二美手抖了一下,赤红着双眼,用尽所有力气挥着砍柴刀朝朱秀月砍去。
朱秀月尖叫着四处躲闪,只是她养尊处优多年,那有二美灵活,硬被砍了几刀倒在地上。
朱秀月大喊:“刘一根,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你以为眼睁睁看她杀了我,你就能拿了好去?接下来的就是你。”
二美手一顿,接着又挥起砍柴刀,往事一幕幕在心头浮现,那些屈rǔ,那些打骂,荆条缠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