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曼易被晾在一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咬咬牙,朝着梁忆瑾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了嘴角,故作关切地问:“身体好些了?”
梁忆瑾抬头,莞尔一笑:“劳烦郡主挂念,无碍了。”
殷曼易yīn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又看向彦卿,马上换了一张嘴脸,“七哥,过两天的茶会,你会来吧?听说皇后娘娘和太子都会来。”
彦卿原本已经把茶会的事抛到脑后了,听到皇后跟太子会去,迟疑了一瞬。
这些年,魏家跟太子一路,跟殷家势同水火,楚河汉界画得清楚,怎么突然跑到殷府去参加茶会了?
见彦卿没有张口拒绝,殷曼易心下一喜,赶紧趁热打铁,“长公主明日到京,传来话说到时候也会来的。”
“长公主?”梁忆瑾扭头看向彦卿。
“我姐,”彦卿简单跟她解释了一句。
殷曼易心底里那一点点优越感迅速膨胀,赶紧显摆:“驸马在湖南治军,长公主常住在湖南,去年冬天才生了小世子。这次是带着小世子一同进京的。”
长公主彦嫣跟彦卿和彦诩是一母同胞,都是温妃娘娘的孩子,也足以看出当时的温妃娘娘有多受宠爱。
彦卿跟彦嫣很亲,只不过这两年不太见面。去岁太后的丧礼,彦嫣正在坐月子,也没能进京,所以梁忆瑾没机会见她。
听殷曼易这么一说,梁忆瑾恍然:“原来殿下说过两天带妾身去见的人就是长公主啊?”
“是,她来信说明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