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从鼻腔直钻入脑海中,晕沉沉的。
彦卿抬手覆上梁忆瑾的大眼睛,眼睫划过掌心,羽毛一样。
有日子没碰她了,她还是那么甜,那么软,稍微一用力,她就娇软连,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往他怀里蹭。
彦卿终于把人松开的时候,梁忆瑾像棉花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微微喘息着,眼若chūn水,比月光还柔,红艳艳的双唇像是无声的控诉。
彦卿慢慢地勾起唇角,喉咙间溢出一声低笑,“抱歉啊,没忍住。”
他刚在最后咬了梁忆瑾一口。
梁忆瑾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殿下光是嘴上道歉,没诚意。”
“那你说怎么才算是有诚意,嗯?”
彦卿捏着梁忆瑾下巴往上抬了抬,极有耐心:“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好不好?”
梁忆瑾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唇角扬起,明显就憋着坏呢。
她摸了摸,把那只小笔刷递给彦卿,声线细细的,“那殿下给妾身染指甲。”
话说完又急急忙忙地补了一句,“殿下得拿出诚意呀。”
彦卿接过那根细细的笔刷,失笑:“还真是会折磨人。”
梁忆瑾抿着嘴唇,人往后撤开了些,足尖绷起,变本加厉道:“先涂脚趾的。”
彦卿手掌捏着她小巧的玉足来回摩挲,跟握了一只小白鸽似的,都不敢用力他,姑娘的手脚都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