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两人之间莫名地有些别扭。孩子的事彦卿再没提过,当然两人也没有再做过能涉及这个问题的事。
彦卿总是早出晚归,白天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几乎连话都没说几句。
直到两天后两人一道进宫参加中秋家宴,马车bī仄的空间里,尴尬的气氛让梁忆瑾如坐针毡。彦卿从上了车就一直垂着眼皮,显得很疲惫。
梁忆瑾时不时瞥他一眼,但人家没有半点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忍了忍,眼看着快到了,梁忆瑾终于鼓足勇气往彦卿身边挪了挪,小声问:“殿下这两天很忙吗?”
彦卿没吭声。
她气馁地撇了撇嘴角,顿了顿,打算再试一次。
“殿下——”
“梁忆瑾,”彦卿挑起眼皮看向她,眼神有些朦胧,“我就是困了。”
刚才没留神,这会儿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眼中的确有细细的血丝。
话说完,彦卿又阖上了眼皮,懒懒地揉着眉心。
一阵轻轻的窸窸窣窣之后,车厢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灯彦卿再睁眼,一只细白小手摊在他面前,手心躺着一只jīng巧的红色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