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梁忆瑾的那套胡服中还裹着一根束发的带子。
梁忆瑾软软地抬起手腕,“在这里。”
彦卿瞥了一眼,淡淡的语气中笑意还未散尽:“那你这是等着我伺候你束发?”
梁忆瑾心道:拔我发簪的人是你。
“殿下有篦子吗?”她是真的有些发愁,她的头发又厚又密,不好梳,也不知道这一根细细的带子绑不绑得住。
彦卿哂笑,“束发要什么篦子。”
他仗着身高优势把梁忆瑾往绣墩上一压,双手拢住她的头发,噌噌噌几下就捆好了。
“这么快?”梁忆瑾不大放心地摸了摸,小声问:“能行吗?”
“不是我说,”彦卿扔给梁忆瑾一件披风,“你在北营学军务也是做样子吧,行军打仗,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这是基本,还篦子,娇气!”
梁忆瑾也不理会他的嘲弄,转着圈地想找个铜镜照照,“这不到底男女有别嘛。”
“走啦,”彦卿不耐烦地叫她,“你这张脸,光着脑袋都是好看的。”
梁忆瑾闻言抿了抿嘴唇,一阵暖流自心间涌过,若不是光太暗,彦卿便能看到她脸红了。
被夸长得好看,梁忆瑾可谓是身经百战,却偏偏yīn沟里翻了船,跟着彦卿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纳闷,害羞个什么劲儿呢?
王府的小侧门,司振已经牵着马候着了,把缰绳jiāo给彦卿,便行礼退下了。
“一匹马?”梁忆瑾瞪了瞪眼睛,“殿下瞧不起人?束发是不太行,但骑马绝对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