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让他背她,他还是会说,公主,男女授受不亲,如果别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早就不耐烦将人换掉了,偏偏这个人是他。
只是……他都还记得吗?
记得那个给她递拨làng鼓的小木头人,那个要她梳头被弄疼了也不哭的小木头人,那个非要他去树上捅马蜂窝的小木头人,那个……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小木头人。
他都……还记得吗?
芜烟从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给他擦拭都生怕力气大了将他弄醒,所以每次用毛巾给他擦的时候都要好好做一次深呼吸,然后再上手。
以至于其实以为是他梦中的小木头人拿虫子在他脸上爬,以为那个小小团子又来捉弄他了。
现在一只手被抓住,她用一只手也擦不了脸,试着将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最后却被他抓的更紧。
芜烟将毛巾丢在盆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他的手,握就握吧,握了就要握紧点,再紧点。
趁着昏迷,可以偷偷牵他的手,可以想牵多久就牵多久。
免得清醒了又要说,公主,男女授受不亲,公主,属下怎么样怎么样,她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她要做他的妻子,光明正大地牵着他的手到处游dàng,告诉世人,诺,这是我男人。
在他面前,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只是他的妻子。
芜烟憧憬着她的美好以后,然后在他chuáng边迷迷糊糊睡去。
其实第二天醒来时,就感觉到不对劲,浑身酸痛,一只手还被人握着,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睁开。
公主?
又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