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去哪儿gān嘛?”
“就是看看,皇上……还在不在,他要是不在了,公主该多难过。”
马车也不要了,说完其实就运功跑了,孤回也运功追了上来,只是,心有余力不足,其实快到御书房的时候,他才刚刚飘起来。
差距不可谓不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心疼了?”胡展颜笑了,“这就心疼了?”
“展一,进来把他们的布拿开,让他们用呼喊声把疼痛表现出来,以慰我地下的亡亲。”
“是。”展一大踏步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把他们嘴里的布拿出来,然后又快速退出去。
“烟儿,别怕,只是报应来了。”皇上的嗓音嘶哑,带着一种极大的悲痛,同样也有解脱。
“是父皇做错了事,这些年也时怀愧疚,只是那么多条人名,也不是我一句愧疚就能回来的,我该受到惩戒。”
皇上又扭头对着胡展颜说,“你很恨我,想我死,这可以,只是我恳求你,放过我的皇后和儿女们,我知道你心中怨气难消,也理解你,但我站在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角度,还是恳求你,放过他们。”
“如果……如果你觉得不解气,你可以在我死后鞭尸,五马分尸,或是更凶残的手法……都可以。”
“父皇……”
“皇上……”
胡展颜脸上有一丝快感,扭头对芜烟说,“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你的兄长还有母后,如若不然,死的就是他们。”
“当然,自尽是不可以的,必须你亲自下手。”胡展颜把匕首塞到她手里,“别看它小,却快的很,一刀下去血就会滋滋往外冒。”
“像大锅里快烧开的热水一样——滋滋地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