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奇怪地问道:“只是什么?”

李澹咂舌道:“只是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姜云:“......”

两个人默默凝望着对方,眼眸深处都有着波澜翻涌,似有千言万语,却谁都没有开口。

门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显然有人正走向这间房间。

两人错开目光, 刚刚空气中流动着的若有若无的情愫顷刻间消散。

走进来的人是陆无机,一身月白长袍, 衬得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他向李澹行过礼后, 瞥向姜云的目光中带有几分错愕,“宫花,你怎么了?”

姜云从chuáng上坐起,“我没事。”

李澹起身对陆无机道:“无机,是有什么事么?”

“数日未见殿下,有些事情想禀报殿下。”

陆无机将近日京兆衙门的大小事务汇报了一番。其中,他着重提到近日京中出现的一桩案子。

案子发生在昨天夜里,打更的老头在二更天的时候,看到顺着城西的一条臭水沟中飘下来一截白白的东西,心中好奇,捞起来一看,只把魂都给吓没了。那白白的一截东西,竟然是一根人的拇指。

打更的老头连夜带着断指哆哆嗦嗦跑到京兆衙门报案,陆无机将他暂时安抚在衙门中,当晚就去现场勘查,沿着水沟走到了一座深宅的围墙外面,发现沟渠中的水是自这座宅子中流出来的,而这座深宅的主人,乃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王琅,也就是同平章事王孝渊的大儿子。

王琅现居兵部左侍郎,位高权重,又涉及到王氏家族,陆无机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只把那个打更的小心扣在京兆衙门,以免事情泄露,天一亮便匆匆来到雁山别苑报告宁王李澹。

* *

“可看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