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延福坊,宫家门口果然已围满了玄衣银甲的卫士,手持红缨长qiang,神情冷峻。
后来的五骑人马在外围徘徊巡视。
不待两人靠近,便有两个甲士押着宫不凡走出大门,身后跟着一个朱红蟒袍的官员。
陆无机疾步走到宫不凡身边,“宫大人。”
宫不凡早年丧妻后并未续弦,宫花可算得上他唯一的至亲。即便宫花此刻对他并无无父女之情,同气连枝的感觉也让她无法视若无睹。
“宫......父亲。”姜云也走到了身边。
“花儿。”
“发生了什么?”
宫不凡叹息道:“大黎危矣,李家危矣。”
他身后的蟒袍官员冷冷道:“宫大人,你我同朝为官,下官劝你切莫继续胡言乱语。”
姜云直视那蟒袍官员,“我父亲犯了何事?”
官员眯了眯眼睛,目光带着审视,“现在还在调查阶段,恕我不能透露。”说完,大声吩咐禁卫,“押走。”
宫不凡被推攮着上了马,带走了。
“是大理寺卿陈苇,阿花,你先回家,我去去就回。”
陆无机丢下一句话,急匆匆走了。
一种掉入泥沼的混沌感从心底生出,从自己被追捕斩杀,到此刻京兆尹被抓,看似毫无关联,但一直躲不开那伙玄衣银甲卫士的神秘身影,其中或许隐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番看来,苏衍也不过是一个台前的小卒,他背后另有黑手,这个黑手想必就是银甲卫士口中的主公,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