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他还是对罗洁说:“或许她是出去旅游了吧?”
贺铭在一旁毫不留情拆穿季鸿的虚伪:“李玲玲不会做这种不靠谱的事。”
季鸿:“……”
电话里的罗洁也听见了贺铭对李玲玲的看法,便说:“的确不是,她留了纸条就走了。她这一走,她家长就没完了。”
“怎么了?”季鸿问。
“我教书少说也有8、9年了就没见过那么纠缠不休的家长——”说到这里她似乎觉得对学生透露的过多了,便止住这个话题再次叮嘱季鸿,如果李玲玲和他联系了一定要通知她。
罗洁匆忙挂了电话,从她的言语中季鸿感受到了李玲玲家长是个多么令人焦头烂额的狠角色。
贺铭学着季鸿,将一条腿搭在季鸿的大腿上说:“从举报学校开始,李玲玲就是有目的。”
季鸿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李玲玲举报的学校?”
贺铭说:“从那天你们在学校门口的对话听出来的。”
现在还是通讯特别发达的年代,火车票不需要实名制,微信也没有出世,李玲玲如果真的有心躲起来,只需要把电话关机就可以。
“她是找到自己的方向了吗?”季鸿问。
“或许吧。”贺铭回答。
季鸿推开贺铭搭在他身上的大腿,在贺铭坐正后仰倒在他的双腿间看手机。
季鸿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李玲玲,他问贺铭:“你说能让李玲玲这么贸然行动的,能是好的吗?”
贺铭说:“不知道,好不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