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关心完季鸿,邮局也下班了,季鸿被保安催着出去。刚走到邮局门口,就觉得门外热làng扑进来将他从头到脚舔舐gān净。
像恶俗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季鸿走到门前,被热làng冲昏倒地,不省人事。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躺在医院里的病chuáng上了,守在他chuáng头的不是父母,而是邮局的那位大叔。
大叔见他季鸿醒了,连忙拧开了chuáng头上放着的矿泉水,递进他手里。
季鸿抿了口水,自己整理了一会儿,估摸着是过劳了,“谢谢叔送我来医院,麻烦您了。”
大叔也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小伙,觉得比自己儿子懂事太多了,可惜啊……
“小季,你这毛病没跟家里人说一声?”
季鸿一脸不知所云的模样,大叔看了更心疼了,“我就说加班要加出事儿吧,哎,小季你一会儿听医生跟你说吧,叔给你买饭去。”
季鸿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壁钟,已经晚上八点了,他叫住了大叔,“叔,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吧,医药费我明天去邮局给您。”
大叔也是有家室的,对他照顾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很够了,季鸿不能因为自己孤独,而把一个人年过半百的老人用道德束缚下来伺候自己。
大叔起先不愿意走,说放心不下季鸿一个人,他跟季鸿争执了好一会儿,才被季鸿的倔qiáng打败,临走前还再三叮嘱季鸿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说说情况。
季鸿父母在他上大学的时候离婚了,他爸跟着小三走了,留下他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
母亲好久不出社会,一个人养家很幸苦,而他当时读书任务比较轻松,可以校外兼职,分担母亲的压力,一到了寒暑假,别的学生出门旅游,他四处找工作给自己赚学费,给家里挣点买菜钱。
他步入社会后更是不愿意增加母亲的负担,一旦有点小病小痛就不往家里打电话,生怕电话那头的人听出什么异常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