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大夫到了,他看了看李伯处理的伤口,表示处理的很好,而且金疮药比他开的还要管用,就只开了一些口服的汤药方子。
另一边,许启言带着王安福、夏桃和车夫将原来拉着马车的两匹马放掉,换上了他的战马,几个人挤坐在马车里也急急地往回赶,半路遇到了跑过来的曲贤毅和他带的一队士兵。
许启言让几个士兵送那三人回城,自己就和曲贤毅带着其他人去搜胡杨林了。
可惜直搜到边境线附近也没找到那三个人的踪影。
西苑王庭,左贤王府。
呼延瑞躺着自己的卧榻上,右腿包扎着布条,上边还有丝丝渗出来的血迹。
许先生坐在他的身侧。
“如再有下次,我便离开西苑!你这样完全听不进我话的人,我还为何要辅佐于你呢?”他实在是气,堂堂一王爷就走不出一个小女子的温柔乡。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何曾不是呢!
“先生莫说气话!不过,此次是我冒失了。我该忍的!我该等更好的时机的。对不起,先生!”呼延瑞诚心的道歉。
他们本来是想去互市打探下各国的消息,顺便跟粮商订购些军粮。那军粮也不能直接拉回西苑,还得通过友邦坎赫转运。因为如果大昀的人知道是运往西苑的粮就不会卖给他们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结果半路遇到了佟君陶。这样呼延瑞就坐不住了,最后他偏要试试看能不能带回她,结果惹出这场祸事。
许先生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当时那地方离瀛州城太近了,他们太容易被俘获了。
“许先生,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这里养一养就好了。你也急着见你那院子里的人吧!”呼延瑞看着许先生,觉得他比自己要幸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