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青:“……”
他没再开口,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喂进嘴里。
邢青不爱吃甜食,大白兔奶糖是一次秦一白和他吵架,为了哄他不知从哪拿出来的过期糖果。
秦一白坐牢后邢青见不到他,就养成了随身携带大白兔奶糖的习惯,算是目睹思人。
含在嘴里,奶香四溢,邢青悲哀的想,他旁边这个人一点都不小奶狗,更像是恐怖的藏獒。
直到一颗糖融化,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秦一白忍不住看邢青,邢青刚好转头看着他,偷看被发现,秦一白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邢青心里好笑,小屁孩。
“老师有没有给你处分?”
“……没有。”
“和同学关系不好?”
“gān你屁事。”
邢青死皮赖脸,“说说看么,你可以把我当做知心哥哥,青chūn期烦恼都可以跟我倾诉。”
秦一白嗤笑,看智障一样看着邢青,他站起身,一把拉起邢青。
邢青暗道不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被秦一白按在墙上。
“知心哥哥。”秦一白慢慢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又更像是嘲讽,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邢青,“呵。”
虽然是小屁孩,但秦一白比邢青高出将近一个头,给了邢青很大的压迫力,两人凑得极近,邢青能闻到秦一白衣服淡淡的洗衣粉味,他很怀疑自己此刻脸红了,怂怂的道:“你你你你要gān嘛?”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秦一白忽然退开,露出大片光线,咧嘴坏笑:“这就腿软了,知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