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嘛啦,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苏越理直气壮的瞪回去。

臻州自古虽为贬谪之地,地广人稀,却别有一番风貌。

苏越坐在臻州最大的酒肆上层,正值五月,抬眼望去,便可见不远处溪流潺潺,再远则是巍峨高山,郁郁葱葱,飞耸入云。过惯了城市文明,确是难得的美景。

“我来此,已经三天了”孟年道“三日前,就是我来的前夜,魏府大火,原本的丧事还没办完,听说,全府的下人还有小姐,皆丧身火海。”

洛峥摩挲着手里的酒杯。

“据附近的百姓讲,是有马匪夜袭”

洛峥慢慢道“所以守卫盘查正为此事?”

“正是”孟年道“臻州此地,穷乡僻壤,土匪虽多,但魏家是朝廷命官,以清廉著称,还正办丧。冒这么大风险,没什么油水,不是土匪的手法。”

洛峥:“这事魏王知道吗?”

孟年:“我已飞鸽传书给师父,不知师父是否及时告知王爷”

“魏姑娘当真已死?”

“这…”孟年犹疑“此事我也怀疑过,我在他们书房未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像是被人提前取走了,可我实辨不出尸体…”

苏越:“我猜她没死”

孟年吃惊的看向苏越:“嫂子何出此言”

苏越:“有人想杀她,她那么聪明,连我都知道的事,她不可能不知,若我是她,重要的东西必定不能留在书房了,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火最难控制,朝廷命官办丧期间纵火,还要栽赃给马匪,分明是想吸引官府彻查。火烧过的人面貌难辨,虽可伤人,却更像有人为了保护她而设的迷魂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