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群臣向菩萨施礼,菩萨微微颔首。
“陛下、娘娘。”
“尊者请坐。”天帝缓缓说道。
菩萨便在下首右侧的一张戗金jiāo椅上坐下,紫鸢乖乖地站在她的身后,一颗心缓缓升起仿佛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想知道看守院子的人左不过是失职却也要这般受审,那想她这个真正毁园子的人待会又会如何处置呢?
想到此间,她不由得抬起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天帝环顾四周才沉声道:“尧广,你既知这畜生shòu性未除,却还将它带入天宫毁了院子,如今酿下此等大祸,你作何解释?”
尧广面无表情地向前一伏:“微臣甘愿受罚。”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紫鸢一头雾水,“毁园子的人明明是我,没的冒出此人前来顶罪?我紫鸢即使再不济,也不至于拉别人来当替罪羊啊。”
才想上前一步开口说明原委,却被菩萨一把扣住了手腕,她微不可见地向紫鸢摇了摇头,示意紫鸢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身后。
天帝虽有心庇护内侄,但碍于群臣在场,也不好私情相徇。迟疑的掠了一眼身旁的天后,他见天后亦不欲开口便顿了顿道:“既如此,你便去普化天尊那里领了九道天雷,十二道针决的刑法以示惩戒罢。”
紫鸢倒吸一口凉气,如此重的刑罚怕不是要损此人半生jīng气,这如何能使别人代受,她思忖着,于是挣脱菩萨的手走上前跪下,“天帝,天后事情不是这样的,还望能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