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大哥,快点**,让兄弟也尝尝鲜。”

屈rǔ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凌淡现在脑子里除了“死”,什么年头也没有了。

突然,伴着新式小轿车的轰鸣声,一声声枪响划破了徐山的寂静。

身穿中山装的少年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几个同样身材修长的黑衣人,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

轿车刺眼的灯光照亮了眼前的山坡,戚燃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倒在地上的凌淡。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十分好看,一贯慵懒痞气的声音也压不住那层bào戾:“放开她。”

领头的男人chuī了声口哨,目光猥琐的看了戚燃一眼:“哟,这是姘头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枪响,他睁着眼向后倒了下去,胸前的窟窿还在汨汨的往外冒血。

凌淡躺在冰冷的草地上,看着那个自己曾经十分讨厌的年轻男人,正拿着枪指向了这几个混混,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凶狠。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夜,他淋了一身雨,伤痕累累的躲在爹爹的店门口,眼神和离群的孤láng一样凶狠。

自此,她便被这个少年缠上了,这一缠就是四年。

仅仅因为她随手放出的信号弹,他就义无反顾的赶来,还为她背上了人命,她欠他的何其多!

捆住她的两人因为害怕,嘴唇变得乌紫,声音也颤颤悠悠的。

“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冰冷的匕首贴到了凌淡的胸口,她打了个寒颤,喊道:“戚燃,你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戚燃盯着凌淡身旁的两人,眸光微动,说出来的话冰冷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