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是我想差了。”
说到糖果屋,这些人又想起,苏末不仅是诰命夫人,还因献出高产粮食而被皇帝赐予仁商的事。
一个双子,居然能得此殊荣可是从未有过之事,又怎么不让人惊佩。
对于能教导出这样深明大义的后代,连带的对早已作古的梅氏一族也颇有好感。
对梅氏的密技更是推崇。
这样一来,不只是戳了陈冯卫三家的肺管子,另外一个人也是气炸了,那人就是真正的苏家三少爷苏末。
这些年来苏末虽然一直被白氏母女打压,性子阴郁了些,但是并不蠢。
在他一次无意见撞见苏玉琳与刘轩的事之后,就知道以这两母女的性子,他这个婚事也怕是保不住了。
他很清楚苏启之并不喜欢他,还能继续留他一条小命在,不过是看在他与刘家这门亲事上,如果他连这点用处都没有了,谁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那个时候起苏末就有了逃离苏家的想法,别看梅氏早死,但是梅氏死的时候还是给他留下了后手的。
虽然也不多,就是一些银票,有了这些东西,足够他在外面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辈子了。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赵旬就找上来了,说是梅氏曾经救过他,为偿还恩情,愿意助苏末一臂之力。
苏陌将信将疑,但到底是逃离苏家的念头占了上风,恰好那个时候,又让他无意间捡到了受伤昏迷的苏陌。
于是就在赵旬的帮助之下,来了个李代桃僵,将苏陌送进了苏府,自己跑了。
不过他也没有跑远,而是与赵旬两人在邻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住了下来。
赵旬是精神力者,想要催眠周围的人,将两人隐藏起来并不难。
生活安定下来之后,苏末还是一直关注着苏府的动静,一边是担心那人的身份被人戳穿,一边对把一个无辜的人拉来当替死鬼,苏末还是有些愧疚的。
可是这些愧疚随着苏陌的名声越来越响,就越来越淡,一直到那人得了梅氏密技的传言甚嚣尘上的时候,这种愧疚不仅消失殆尽,反而转换为不甘与嫉妒。
甚至对苏陌得了梅氏传承这个说法深信不已,认为苏陌有如今的地位,就是因为占了自己的身份,得到了梅氏密技而得来的。
而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看着那个人如今顶着他的身份,享受着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活得风光恣意,而自己却要悄无声息的躲起来,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
这就像一根刺,一直刺在苏末的心里。
自那个时候起,苏末就动了重回苏家,拿回梅氏密技的想法。
只是他不敢冒险,便一直在寻找一个适当的机会。
于是便将种种情绪一直积压在心底,直到卓严的真实身份曝光,苏陌被封为诰命夫人时,终于彻底的爆发了出来,想要夺回一切想法,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赵旬却不同意,他冷下脸来,“既然已经离开那里了,再回去做什么?你以为那些人是好相与的?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一年多下来,两人也算是相依为命,一开始赵旬只是想要回报梅氏的恩情,可是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却放不下苏末了。
所以一听他要回去,自然是极力反对的,他觉得两个人隐姓埋名,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他的身份敏感,如果被人知道了,便是灾祸临头。
可是苏末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从小受了这么多的苦,什么也没有得到。反倒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阴差阳错得了梅氏的密技,让他名利又收,现在更是成了伯爷正君。
而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他的,无论是梅氏的密技,还是卓严这个丈夫,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他怒视着赵旬,“你知不知道那些密技本来就是我娘留下来的,是我的,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外人得去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梅氏的列祖列宗?还有卓严,那人本来是我的夫君,可是却被他无耻的夺去了,现在我要拿回来有什么错。”
吼过了以后,眼睛泛红,上前拉着赵旬,又软了声音,“阿旬,那些东西,是我祖辈传下来的,怎么能,怎么能任其流落到一个外人手里?阿旬,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可这密技是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