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缱绻的缠绵,和患得患失的小心翼翼。
他们都等待了太久,也太害怕失去彼此。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周长明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蔺楚疏前襟,如同吃饱喝足了的,懒洋洋的小猫。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他有些发愁,毕竟殷想容留下的溯影珠还未恢复。
即使蔺楚疏向大家亮明自己因核宿主的身份,也无法洗脱杀害衣烬斓的嫌疑。
“此事储坊主已经调查过了,你们迟迟无法唤醒溯影珠的原因,便是因为没有原主的气息存在。”
说到此处,他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那时他自身难保,确实也没能顾及殷想容太多。
倘若他能早些留意到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扩散,或许最终也不至于……
“不,小疏,这不能怨你。”
周长明见不得他伤心自责,捧着他的脸颊,用前额轻轻抵上:
“若连你都觉得自责,那我简直要被愧疚杀死了。”
在时空通道中,殷想容用自己的性命,护了他们四人周全。
纵然那时事态已经称得上覆水难收,时至今日,他却依然很难从那种绝望的无力感中走出。
“小疏,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拖累你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