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僵住,她转头看他。男人微喘着气,发丝都是湿的,有几缧落在眼睛上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抖动。

沈著视线落到桌上,上面倒着四五个空酒瓶。

温慈其实已经喝醉了。

她软着身子,支撑不住,往下倒。

顾不得那么多,沈著单膝触地,跪在地上,支着的那条腿与夜宵店的凳子等高。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接住她,手上一拽,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没让她摔在地上。

温慈软软靠在他怀里,他的手一只牵着她,一只护在她腰后。他抵着温慈的额头,低声道:“跟我回家。”

“不回家。”她瓮声说。

“回我的家,”他牵着她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脸上,用自己的大拇指摸了摸她,“好不好?”

“……好。”她意识有些不清醒。

沈著托着她的腰,叫来夜宵店店员,掏钱付了款,将她带出夜宵店。上了车,直奔他的公寓。

店员看着他俩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怪熟悉的。

*

“你怎么又回来了?”温慈被沈著扶着,进到屋里。

沈著眉心微蹙,看她一眼,安抚她:“我一直都在。”

她喝醉了,看起来不大对劲。

“可是……可是我已经嫁给别人了,”她脸上流下两行泪,反she着客厅里的灯光,“你来晚了,阿辉哥。”

沈著叹了口气,心说果然。

“我不是阿辉哥,温慈,你看看我,我是沈著。”他掌住她的脸,qiáng迫她看着自己。

“他打我,你看,”她挣扎着,挽起袖子,手臂白皙光滑,“打得我好疼,我好疼……阿辉哥,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