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稚嫩清脆的声音像一记棒槌,敲在她头上。晚红猛地清醒过来,她甩开阿辉,死死咬着下唇。她盯着他,然后缓缓摇头。

为了两个孩子,她不能走。

阿辉看着她摆出母jī护犊子的姿势,挡在两个孩子面前,与他对峙。

他怔怔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变成这样了呢?

“卡——”

很好,厉寒对两个演员的表现很是满意。

温慈从片场下来,全身都透着疲累。

冬青表情有些凝重,温慈看懂冬青脸上的担忧。她故作轻松,向冬青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一面拿过帕子擦汗,一面往片场外走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住步子,背对着冬青,问:“有酒吗?”

从冬青的角度看温慈,她化了特效妆,宽厚臃肿的双肩微微有些颤抖。

冬青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温慈笑了笑,转头解释:“放心,我不喝。”

剧组到底没拍完原本计划的内容,工作进度还剩五分之一时,台风如期而至。

这周的台风来得猛,剧组不得不停工,收了片场的帐篷,全员回到酒店里待着。

窗外乌云沉沉,明明还是大白天,却黑得像晚上。

酒店电视放着新闻,画面上是被台风压折的行道树。配合着窗外呼啸的杂物,黑色垃圾袋疯狂旋转,广告牌被刮断,重重拍打在地面之上。

海边的渔民农民一年的盼头随着台风的袭来,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那感觉,就像是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