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她再试试,我看孔兄有好起来的势头。”张睿喜道。

“我说好不了就是好不了,她再试几次都是在做无用功。”冷面文士对着张睿却和气很多,即便对张睿怀疑他的话有所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么笃定?张睿不放心地用真气检视了孔生体内,明明那些碎裂的内脏渐渐弥合,体内也没有暴虐的雷电之力呀,这不是将好的趋势吗?

张睿不敢自专,毕竟对方可是天庭来的大仙人呢。于是他求助地望向大汉。

“哈哈,你也有这副模样。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胸有成竹呢。”大汉爽朗地大笑起来。

张睿惊奇,他说的那个人难道真的是我吗?不过他知道那是赞美,便自然地接受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药石之术实在不是我的强项。还望大哥能指点一二。”

“这你可问错人咯,我素来是个粗人,这医理可是个细致活,我是不会的。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这位杜仲君子了。他是草本精怪修炼成仙的,对怎么治病救人最在行。”

大汉瞧着的可不正好就是那位一直说娇娜的方法不可行的冷面文士,原来他竟然是精怪出身?

“竟如此厉害吗?”松姑细细品味了一番大汉的话,竟然掀起长袍衣摆,直愣愣地跪倒在杜仲君子跟前,腰杆挺得笔直:“阿松有眼不识泰山,以燕雀之心度鸿鹄之意,实在荒谬地很,仙人见笑了。还请仙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等的冒犯。”

“你这是做什么?即便要救人,也不该你来。”见杜仲不为所动,松姑果真就要磕头叩拜,张睿赶忙扶住她。

说实话,让张睿跪拜,真是挑战了他的三观,毕竟在过去,他从来就没有叩拜过什么。于他而言,那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可是松姑这样一个弱女子都能毫不犹豫,他难道能够看着松姑这般举动而丝毫不为所动吗?

“争什么,难道刚才言语得罪我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吗?”杜仲轻飘飘地说道,言下之意竟然是两人都要给他行跪拜之礼?

“好了,别和他们来玩笑了。若是星君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大胡子见气氛实在尴尬,不由得出言打破。

“就你是好人呢。”杜仲虽然酸了他一句,却还是听他的劝告。“你们别在这里碍事了,你,让那个狐女停下来。”他指着松姑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