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说出了如同恶鬼般的话语,整个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刺骨的寒意。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田切一眼,站姿依然懒懒散散毫无姿态,左手好巧不巧地压在了小松凛奈的头发上,垂落的绷带在少女面前微微荡起。

小松凛奈:……

借着身高欺压属下的上司是屑,尤其当这个上司还带了前任标签时。

更重要的是,望着眼前乱晃的绷带,小松凛奈下意识地磨了磨牙。

一刀剪掉太宰治这松散绷带的想法,已经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很久!!

像是被太宰治的毫无情绪的眼神震慑,田切僵在位置上,连颤抖的动作都不敢继续下去。

“那么,是谁教导了你呢?”

他犹豫了很久,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地将声音挤了出来,声音干涩而又生硬。

“我不知道,他只说自己是……是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网络上发出指令,指导我这么做的。”

田切话音刚落,嘴角就像是咬破了什么一般,深黑色的血液从他唇角渗出,他慌不择路地抬起手往四周抓去,力气之大快要从坚实的桌面上挠下一层漆皮来。

“不 不 我不想死在这里……救……”

求生的意识在瞬间爆发开来,田切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只是在场的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的动静很快弱了下去。

大睁着的瞳孔一片涣散,再怎么比划也看不见其中焦距的重新聚起。

与谢野晶子放下他的脸庞,缓缓地摇了摇头。

“……就这么死了啊。”

有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填满胸腔,望着眼前生机全无,身体瘫软在椅背上的田切,小松凛奈有些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好心的俄罗斯人,到底是谁?

……

阴暗的室内,只有荧幕微微的紫光点亮了整个空间。

黑色披风将男人全身都几乎拢了进去,苍白纤细的手指在披风下探出,在黑色键盘的对比下显得像雪瓷般易碎。

“砰砰。”

时间划过下午六时,男人身后的门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准时响起。

男人听着声音,半阖着双眼,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停顿,清朗的声音从他喉中淌出,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愉悦意味。

“进来吧。”

执事服饰打扮的男性推开门,尊敬的对着背对着他的身影欠下身,长至腰间的银白发丝顺着他弯下的弧度滑落,乍看之下快要垂落到地面。

“主人,请问需要来一杯甘甜的下午茶吗?”

“嗯,是伊万啊。”

带着雪白毛绒软帽,黑色的发丝服服帖帖地压在软帽中,偏大的紫色瞳眸有些无神,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双手交叠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