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才知是妙真来了,我问他如何来了,他道:“难道看着你受苦而故作不知?既然我无能为力解救你,那便陪着你赴死。”
“师兄!”
“我也是为了伸冤来的,为我自己。”他摸摸我的头和往常一样笑的如沐春风。
第二关面前是一池冰水,要我趟过这池水,觉得好像比想象中的要好:“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双身子,这三关过后,怕是要一尸两命了。本官念你重情,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大人,民妇无悔。”
我慢慢地走,这水一步一步的向上漫,刺骨寒意从脚底升起一寸一寸的麻木皮肤,走到中间时抬腿也愈加艰难,厚重感先是脚步再是膝盖,一层血水浮在池中,妙真运功渡我以热气,现在往前扑一下,我都感谢它让我离得越近,终是走完了这路。
“这第三关你们是否还愿意闯?”
“闯!”
第三关是赤脚过炭火,大概十米的样子,妙真牵着我,将大部分重心的力量压在他身上,当我们走过炭火路时,妙真依然很淡然,我的脚已是痛的通红,水泡遍布。妙真的脚已经血肉模糊,还沾着炭火,但他依然只是摸摸我的头,笑着摇摇头。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我侧着脸深呼吸,弯下身将那星火弹走,我后悔如此一意孤行,早知道当初便不去管心中的这份愧疚感,找个地方好好躲藏。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我除了硬着头皮往下走,别无他法。
等我们闯完关后被带到了皇帝面前,黄袍金逸,面露威严:“诉状先呈上来。”
其实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皇帝的不悦,他手轻轻的扣着桌面,虽然很轻微却有些急躁:“王氏,你是为裕儿求情还是伸冤?求情你还没这个资格。”
“罪妇为伸冤而来。”
“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么好值得辩解。”
“王爷实在无辜,当初只是在城门口看见我那出家的兄长办作女装实在和罪妇太像便心生怜惜之情,谁知会出了这等事情,还请皇上明查。除此之外罪妇还有事启禀,望皇上容罪妇私禀。”
我听着打在桌上的节拍开始放缓。一阵长长的沉默之后,边上的太监总管压着细细的尖声,像在吊嗓子:“大胆,怎容你如此放肆!”
皇帝抬眼看了我,我摸了摸肚子,一阵血腥味散出:“你先下去给太医瞧瞧吧!”
“皇上,罪妇今日即敲了这鸣冤的鼓便知道这孩子是与我无缘了,我只希望皇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句话。”他终是抬抬手,太监和宫女一并退出:“何事?说罢!”
“清水中加入两滴油会使其不相容。罪妇听以前的一个游医说过。”
“你是如何……”我在皇上审问之前使气血逆行适时晕倒,避开了我还没找好的借口。
我知道最起码这件事有了转机,等我醒来时看见楚裕已安然无恙的在我面前:“我师兄呢?他怎么样了?”
“他在牢中,父皇把这件事交给我调查了。”他看着我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忽然觉得放下心来,整个人便开始疼:“你有找大夫给我师兄看看吗?他伤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