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起她前胸的衣服,半把人拎起,大步往前将她软|绵|绵的腿bī得连连后退,撞到身后的桌子,两人才停下。
“再他妈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弄废你!”
护士过去使出全身力气把方永往外推,他的重量使护士徒劳,只能皱眉,“先生!陈小姐脑震dàng,您不能这样,冷静!冷静!”
“护士。”陈心晴阻止,“别管他,他是来送我回家的。”
“我没那个雅兴!”方永掉头离开诊室。
“没关系,他脾气不好。”陈心晴对护士说完去追方永,出了医院,她上了他车,“值得这么生气吗?一点绅士风度都不讲了?”
“下去!”方永反感地斜一眼陈心晴,“你又没缺胳膊又没少腿,慢走不送!”
“方永,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你是这个城市里唯一还关心我的人,就今天,我想见见你......”
“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心烦。”
“心理医生心烦?”
“心理医生没资格心烦吗?我是人,是人就会心烦。”
“人心烦总得有个理由,没理由的心烦全是有病!”
陈心晴咯咯笑,看一眼方永:“这次你说得对。我出门前想找个人陪我喝酒聊天,打开手机连续联系了五个人,他们都问我同样的问题,喝完酒去你家还是我家?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方永伸手摸雪茄,打开盒子空的,凑合拿了根烟点着,火机一扔,“不想知道。只聊天,你是玩腻了吧?”
“有点,所有事都有腻的一天。为什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