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区分岔路口的时候我终于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
“请问您贵姓?”
“钟,言,复。再详细点就是,闹钟的钟语言的言,重复的复。不过一般别人都叫我fu。”
闻言我便随口问了句:“所以,前面那条街上的钟氏大厦和你什么关系?”
这个姓氏我还从来没有遇上过。
我以为他会笑笑离开,没想到居然回了我一句:“我爸的。”
真是个不懂迂回的人。
“不信?”他看看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摊摊手:“信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正好符合你的人设,这可还是我和夏大仁八卦的好题材。
在和夏大仁八卦地水深火热的同时,也打开了我和钟言复的大门,除了聊王尔德,我们还共同喜欢周树人,都是犀利至极的文豪,偏僻入里,回味无穷。
了解到钟言复这人不光是个书虫,同时也是个神经兮兮的网瘾少年。
很多时候都会突然冒出一句:“LOL吗?”
“守望吗?”
“Bastion吗?”
我大多数都只能回一句:“电脑烂了。”
本身就是轻薄型笔记本,玩了一盘LOL就烫手,之后就再也没拿它gān过除了写作业和追剧别的之外的事情。
还是手游舒服。
总结道就是,钟言复这人远没有看上去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