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司徒夕雪从上官离的一个手下的嘴里知道。那一天上官离是从战场上赶回来赴宴,荷包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军饷从一个小摊上买回来的,因为那天雪很大,他走了很久,便来的迟了些。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每当司徒夕雪想起这件事,内心还是会感到异常温暖,那个荷包他也是一直携带在身上。这些年,在司徒夕雪心里,上官离的位置越来越大,心就那么大,仿佛全部装的都是他,没有一丝一毫可以空出来的位置。上官离喜欢骑马,十二岁那年她因为硬是要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在chuáng上躺了整整三个月,她爹急得几乎是一夜白头;上官离喜欢古乐,她便请了京城最好的师傅,练习到十个手指全是血泡,但是当她弹出第一首曲子时她开心的像个孩子。一直以来,她把自己活成他喜欢的样子,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喜欢上她。
月光晃,烛影摇。伊人独坐窗头,暗神伤。
司徒庭院内,两人在悄悄私语。
"我家雪儿,从将军府回来就这样子了吗?"司徒傅望着司徒夕雪的房间,一脸疼惜。
"是的老爷!小姐这样已经十天有余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何必要为了一个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人,这样苦了自己。"司徒傅叹息。
"这一口气,我帮她出!"司徒傅挥袖离去。
……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
莫小思望着处理军务的上官离发着呆。
眼前的上官离,长相清秀,五官立体,月眉星目。为什么一个行军打仗的人居然长的这么好看,难道他是一个假将军?
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她问道:"上官!你真的是将军吗?"
听到她的问题,上官离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手中的军务,说道:"那我不是将军谁是?"
"可是,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将军?"
"那你觉得将军应该是什么样的?"上官离饶有意味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