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夙没说过他对自己有意,可顾玄茵不傻,之前种种,如今回忆起来都是他情之所至。
可她那时候在想什么?想怎么算计,怎么捧杀,怎么让他一步步坠入陷阱。
窗外传来说笑声,是进宫过年的明德长公主和溧阳郡主。
顾玄茵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可是能陪她过年的,凑了半天也就越王一家和明德长公主,越王父子又都病病恹恹的,到了未央宫也在屋里躺着,只有长公主和溧阳能多多少少给这偌大的皇宫里添点活气儿。
“怎么又躺下了,等会儿就要吃晚膳了,还不起来活动活动。”
长公主一进屋就见顾玄茵懒懒靠在榻上出神,不由皱眉。
顾玄茵揉了揉眉心,“累。”
“陛下可是身子不太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溧阳细声细气地关切道。
顾玄茵摇头,“不用,”她打量了溧阳一眼,小姑娘穿了件大红色百蝶穿花的小袄,衬得皮肤雪白,眉目如画。
顾玄茵不由一笑,“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穿上新衣服了?”
长公主睨了顾玄茵一眼,“谁说过年才能穿新衣服,我们溧阳今日高兴,想穿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