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不敢说她了解沈逸。
但三年多的相交和搭档,她曾以为了解过。
可上个朋友团体的解散令她无法再平常心正视他。
曾经有多珍惜,如今有多厌恶。
只在脑中想起尚好,一旦碰上,连对视都令人不适。
林简步履生风地回到教室,又放轻步子坐回座位,手中的识记手册不知不觉得被她握卷了边。
她深呼吸一口气缓解气闷,抽出一张英语卷子来调节情绪。
刚做了没多久,前座的朱勤予转身丢来一个纸团,滚了两下,停在林简笔下。
林简抬眼看向她,她却转过身了。
只好捡起纸团打开看,原来是问她昨晚考的理综卷的超纲生物题。
鸿鹄的学习氛围很好,许多学生爱去办公室请教老师。
分班前就有尖子生替老师分担代为讲题的习惯,只是林简拔尖课程的老师都不是她的班主任,被林简婉拒后,再没提过让林简讲题的事情。
况且分班前的考试都是根据讲课进度定制试卷,彼时的问题也算不上大问题,分班后,那些老师不负责解答的超纲题才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一来,以前不爱问老师的那部分学生碰上超纲题,如今就只能请教相关班委比如最近的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