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觉得突兀就别问了，”莫映辰不客气地说。

“哈哈哈哈”江阳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道：“你俩可真像啊，连说话都一样。”

“是嘛，也是，不然我俩怎么会好上呢，”说完莫映辰笑了笑。

“虽然很突兀，但我还是想问，”江阳道。

“想问就问吧，磨磨唧唧的，”莫映辰嫌弃地说。

“你和祁风眠谁是受谁是攻，”同样的问题，江阳文问莫映辰道。

正在准备喝酒的的莫映辰动作一顿，“这个问题确实有些突兀了。”

“那你准备回答我吗？”江阳道。

“拒绝回答，”莫映辰道。

“好吧，我也没别的，纯属好奇，”江阳解释道。

莫映辰用备用筷子给他夹起一片肥牛，放到他碗里道：“少八卦，多吃菜。”

酒过三巡，两人有些微醺。

莫映辰想到什么问道：“你和祁风眠是发小？”

江阳撑着下巴，看着他说：“不是，我们高中同学。”

“这样啊，”莫映辰说。

“不过，我知道祁风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莫映辰好奇道。

“你想知道吗？”江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