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对面的宿傩立马黑下了脸。

遭了,我忘了自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了!

下一秒,我只觉得周身一阵剧烈的锐痛,如同被刀刃切肤而入,整个人身上出现鲜红色的血痕,瞬间被秒。

一分钟后,我又再次重新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宿傩面前,但前一刻的濒死剧痛,还犹在眼前。

宿傩勾起笑,“在我的领域内,你不存在死亡这个结局,但可以无限体会死亡的滋味,开心吗,小鬼?”

我面无表情地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下一秒,直接被削去了半身。

...

四分五裂、七零八落...不知道这样的生死徘徊经历了多少次,不断袭来的剧烈疼痛让我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小鬼,这就不行了?”

男人低沉的调笑尽在咫尺,“限期为一个月,我会把你完全占据。到时候你的一切,都将归属于我。”

完全占据,这人在说什么梦话?

连五条悟开出的金鸟笼,都没能做到这件事,更何况你是白嫖。

周围的声音突然沉寂,切肤之痛也随之消散,我难道...彻底挂了吗?!

脑中冒出的想法将我惊醒,我猛地坐起了身。入眼的是熟悉的陈旧不堪的神社以及满地血色,清幽的鸟鸣在林间深处婉转啼叫,“帐”被撤下了。

我有些恍惚地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会疼。

很好,不是幻觉,我又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缓缓起身,我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瞥了眼沾着血色的蝴蝶结,俯身将它捡起,放到了神龛上,随即踏下石阶,转身离开。

只是没想到,石阶尽头,等待我的是一脸微笑的家茂盛康以及他身后一群陌生的咒术师。

“咒术师飞鸟鸣,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请和我们走一趟。”

...

咒术师协会,监管密室。

偌大幽暗的房间内,规律排布着烛台与封印符文,跃动的烛光忽明忽暗,配上前方主位上加茂盛康晦暗难明的表情,我感觉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判处死刑了。

“宿傩,似乎成功在你的身体里寄生了呢,飞鸟君。”加茂盛康起身,从暗影后迈补上前,来到了烛光明亮处。

“那不是正好如你们所愿。”我冷淡地回答,没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地方。

或者说,咒术界的通敌之人是他,很合情合理。

“我们?”加茂盛康走到了我身前,俯身平视上被禁锢在座位上的我,“飞鸟君似乎误会了,虽然我知道其他人的打算,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最终结果。”

“只不过,将你用作处解决宿傩手指容器的这个提议,和我想要做的事,有些不谋而合罢了。”

“我可是非常重视你的哦,飞鸟君。”

加茂盛康说着,伸出手轻抚了一下我侧脸的落发,激起了我身上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