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轰焦冻身边并排放在了一起的被褥,笑了笑也没拆穿轰焦冻,让开了门让轰焦冻进去洗漱,轰焦冻从床铺前沾了,露出了后面桌子上的药,“记得处理伤口。”
深泽光更高兴了,“我会的。”
他装作没看到轰焦冻通红的耳根,也没给自己擦药水,而是随便找了被褥掀开躺了进去。
秒睡。
等轰焦冻洗完出来,深泽光早就睡着了,就像他说的非常老实,手搭在被子上,整个身子都蜷在了一起,鼓出了一小团。
轰焦冻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将房间里的光线调暗,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药。
就这么一会,轰焦冻的脸就肿了起来,碰一下就痛得要死,在躺下睡觉的时候,轰焦冻甚至不敢翻身让自己的脸碰到枕头。
不管睡得多熟,都会被痛醒!
等到第二天早上,轰焦冻的脸也没有消肿,反而肿的更大了,看起来非常凄惨,那双异色的大眼睛也被挤得一大一小。
深泽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连着早起给他们做早饭的轰冬美做饭的手都笑的发抖。
现在是早上五点二十。
夏天时五点天就已经擦亮,安德瓦已经在外面的院子里等着他们俩。安德瓦后面的长椅上放着一个小箱子,轰焦冻认识那个,里面装的应该是负重手环和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