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努力遮掩住身上的痕迹,然后越发发现徒劳,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我来迟了。老痒一把抱住吴邪说道。
吴邪缠着唇,却发不出声音。模糊的气音喷在老痒身上,老痒放开吴邪,抚摸他的脸颊,皱着眉轻声问:怎么了?
吴邪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老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太久没说话了除了呻吟,他似乎忘记了人类的语言。
逃微微嘶哑的声音。
快逃,不要管我,逃吴邪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死死揪住老痒的手臂。
快点,来不及了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害死你。
吴邪,你,你别哭啊。老痒手忙脚乱地擦着吴邪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一边安慰他,没事,我一定带你逃走,没事的
吴邪拼命摇头,逃,快逃
算我求你,不要管我
迟了。一个冰冷涩骨的声音传来,张起灵站在敞开的门外,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讽的笑容。
鲜活的阳光下,一切的罪恶都会暴露的。
吴邪的瞳孔一下子紧缩,让人晕眩的阳光之中,一重重画面像是倒带一般飞速掠过。
鲜血淋漓的三叔,气息奄奄地瘫倒在椅子上,别过脸不忍看他淫荡地扭动着腰肢接纳着一个男人,还有他脸上欢愉淫靡的神情
带血的眼球装在玻璃器皿之中,血淋淋地看着他如何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纤细的簪子,深深刺入铃口,他却在疼痛与快乐的边缘间达到了高潮
在PUB里,在自己的酒里加入的lovepoison,以及那个在一群男人身下痛苦挣扎的云彩
在咖啡店里,明媚的阳光下,他无邪地对阿宁微笑,说出宣判她死刑的三个字。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