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时隔八月。
瞿嘿嘿最先见到的是张呱呱。
还是漂亮的小仙女,精致地连头发丝扬起了弧度都是优雅的。只是……
让我们自动把她狼狈抄作业的样子打成马赛克吧。(哈哈哈哈哈)
瞿嘿嘿第二个见到的是贝嗦嗦。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呀,端庄沉静,宽容至极。看到张呱呱在等车间隙抄作业,又不忍责备,只好无奈地叹气。顺便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整的书本,垫在张呱呱抄作业的行李箱上。
她们三人加上小谢一共四人,都是辰州府人氏。小谢由真正的母亲,人称红姐安排一切,不与大家同行。于是这三人就拿着身份证穿过检票口,在呼啸而过的风声里踏上开往临湘的列车。
母亲贝嗦嗦一踏上临湘的土地,就被路痴邓贼贼呼叫到东站,帮助她的孩子邓贼贼找到回校的路。于是马不停蹄,徒留瞿嘿嘿和张呱呱在原地。她俩顺便加了一个刚休假的兵哥哥的微信……
这是张呱呱再三怂恿,恨不得掌掴瞿嘿嘿后。瞿嘿嘿做的人生中最疯狂的事情。呀,瞿嘿嘿羞红了那张小黑脸,最终也只是停留在微信里的一个姓名。
瞿嘿嘿有一个特性,怂地没边没际……
好了,言归正传。
瞿嘿嘿第四个见到的是早已到达的刘桃桃。她领着她的对象,在进行她口里的非常认真地打扫卫生。(悄咪咪说一句,她说到全都是鬼话。)
毕竟当我们到达时,在整栋宿舍楼被翻修时被当成杂物间的我们寝室,还是一样的杂物间状态。
鞋子还是杂乱地堆放在地上,甚至有些蹦到了床单上;一堆堆落满灰尘的迷彩服晾在上铺的栏杆上,阳台上的桶和盆面目全非。
不过好歹。
在这一天,时隔八月的刘桃桃、贝嗦嗦、张呱呱、邓贼贼、瞿嘿嘿和谢醒醒终于相聚了呀。
那我们在假期里看过的沙雕视频,可以安排上了吧。我们策划已久的仙女日常,可以拉开序章了吧。我们许久不见的生疏和局促,可以一下子就消散干净了吧。
不管我们穿着多么花花绿绿的衣服来到临湘市鹿鸣镇的航院,只要我们一穿上那熟悉的体能服,我们就立刻归位。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熟悉的灰头土脸。
我再见她们的这一面,就好像我们只是隔了一个课间,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再彼此会面。
只是不同的是。
这是我们进入航院的第三年。
第三年,这个三可真是个吉祥的数字。
至少在我们看来,是幸福的预兆。
毕竟,当年我们大一军训时,有当时正在大三的学姐突袭我们的寝室,在横冲直撞地查看了我们的被子和内务之后,把我们所有16个女生集合在一个狭小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