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怎样?哦,你是指这个吗?可是要付费的。”赵明浚故意加重后面的话,然后自己一个人诡异的笑。
“啊?付费?”她惊讶着用力将自己的脚从他的大手掌里抽回,不过,他抓得好紧啊。
“好了,自己记得按时擦药按摩,不用付费的。”明浚说着向她眨了眨眼,继续说:“这里的日出很美,想去看的话,现在好好休息吧。”
说着,浅啡色的针织秋衫与卡其色长裤很快淹没在外面的月光里,门支呀地一声关上。
日出?明天吗?
她想着第二天的日出而进入梦乡,在梦里看见自己在海边跑着去追被风吹掉的草帽。
晨光透过窗棂上的铅色纸照进来,在她的身旁徘徊。枕套上的无穷花图案因为这张清新动人的女孩脸而盛开,像含着晨露般鲜活娇嫩。她看上去睡得很好,睁开眼睛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她看见身边放着干净的衣服,旁边还留着纸条:
你的衣服已经脏了,
洗的时候可以问姜叔要些次碌酸水。
这衣服可能会有些大,
不过很少有人来这里,穿着没什么关系。
将脏了的衣服塞进随手的袋子里,音琪换上明浚留下的衬衣牛仔裤,简单梳理好后走出门口。正从对面的房间了推门出来的姜叔隔着中间的花圃问道:“好些了吗?”
“谢谢叔叔,好多了。”她的目光在院子里环视一周,以为会看见他从某个地方走出来。
姜叔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他一大早带着帐篷出去,看样子会要在野地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