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陆母话音尖了起来,“你就知道怪你爸不保你是吧?你自己对周家那孩子做了什么?你还——”
陆忱之眸色微变,手一动,刀刃滑过桃子表现刺进了食指。
“算了我不说你,你国庆必须回悬木市一趟。”
陆母激动了起来。
陆忱之不再回话,直接挂掉了电话,将陆母尖锐的声音彻底隔断。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血液一滴滴渗出,将粉白的果肉上都沾染了红色 。
陆忱之面无表情地将转头将桃子投掷进不远处的垃圾篓里,随即将手指放到了水龙头下冲洗。
血色在透明的水柱下被冲散,血液逐渐变淡。
陆忱之两手撑在水池边,几秒后,他掬起几捧水摔到脸上。他转身仰头,闭着眼,任由着脸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衣领内。
他突然睁开了眼,捏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狠狠投掷向刚才的垃圾篓里。
小刀在空中旋了几个来回,刀尖稳稳地插在桃子上。
陆忱之黑黢的眸子沉不见底,被打湿的凌乱黑发粘连在白皙的脸颊旁,几分尖锐阴戾的气质从他淡漠的表情里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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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忱之是在周三下午的时候回到学校的。
不过他回学校的时间不太赶巧,因为周三第1节 课是体育课。他回来的时候,体育课已经上了一小半了,剩下便是自由活动。
因此,陆忱之便直接找了个长椅坐下了,等待着体育课的结束。
“啊!我要我要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