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唐殊还是鼓起勇气告诉她:“是陈现。”
林熹本来躺着在翻昨天的照片,红得发紫的色调让她觉得眼睛都快炸了。
但唐殊这句话一出来,林熹脑子里才真是“嗡”的一声炸开。
“怎,怎么可能?”林熹梗着脖子辩解,然后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记忆定格在那句“没亲到”。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真的?”
“嗯。”唐殊郑重其事地点头,后脑勺上的马尾跟着她的动作胡乱摇晃,“还好陈现比你高,你没亲到。”
“……”
“色从酒中生,”唐殊摇头晃脑道,“林施主,你完了。”
“还有啊,”陶眠眠提醒,“你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林熹木然摇头。
陶眠眠:“公主抱。”
“……”
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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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熹一下午都在庆幸。
——还好陈现比你高,没亲到。
还好还好。不然真要是亲到了怎么跟狗儿子交代?
她把之前的画拿出来,准备趁周末的时间涂完发到微博上去。
只是那副被李长森夸她笔记记得认真的图,每改动一笔都会想起那天上课的时候陈现的后脑勺,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也不是完全不记得的。
当时陈现把她叫出去,然后跟纪相茗聊了一会儿,她说过几天来C市玩,然后……
然后?
林熹趴在宿舍小小的床上,脸上有点烫。
然后她记得自己把陈现压到墙上,还问他“为什么要跑”。
丢脸。
再后来的事情林熹就不知道了,大概当时陈现脸上的表情黑得像十个大姨夫同时造访吧。
林熹把脸埋进被子里,小腿还胡乱蹬了几下。
唐殊被她脚踢到床板的“砰砰”声惊得回头,看了一眼呈鸵鸟害羞状的林熹,感叹地主家的傻女儿要开窍了。
林熹趴了一会儿,越想越要不得,干脆起来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在对话框里打了一大段,读了一遍又觉得不妥,然后统统删掉换成三个字:
【林熹: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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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现从昨天送了林熹回宿舍的路上就一直被路屿追问。
“怎么样?”
陈现面上一哂,不接招,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啧。”路屿挑眉,“你和我们熹妹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俩在门外共处那么久,什么都没发生。”
陈现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走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