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妨,那我们现在便说你贪银子的事。”
“……方才,方才是下官一时说错话,下官其实……”
“说漏嘴了更无妨,你且瞧瞧那账本上的差额,是不是你贪得数目?”
“回、回国师大人,下官、下官、下官我没……”
“嗯,别结巴,既然物证都在这里了,你大大方方认罪就是。”
“可是我……”
“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你贪得银子我已写信呈报皇上,大抵不会殃及你家人。证人方面你需得等等,因那些劳工从各处赶来需得花些时日。哦对了,你画押吧,状子我已差人替你写好了。来人——”
“…………国师大人……”
“嗯,还有一事,刘攘你身后的官员们,也跟着一并画押吧,那状子上正好将你们的罪责也写进去了。”
“………………国师大人……”
公堂下一派寂然,须臾无一人画押。刘攘打头挺直了腰板,愤愤将穆临简望着。
穆临简理了理袖袍,淡淡唤了声:“来人,呈证物。”
片刻后,公堂上赫然出现了从刘攘家中搜出的官银,祭天寺庙掺了大量沙子的一角墙,加之两个真假账本,刘攘这罪名可真是坐得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