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紫:“主子,这样真的可以吃吗?”
萧北:“屁话,人间美味你说能不能吃?”
一红:“一紫,我说你这榆木脑袋究竟何时才能开窍,论吃喝玩乐这方面的造诣,我们主子若是称第一那简直无人敢称第二。”
萧北:“一红,我说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改,论出口伤人这方面的造诣,你若是称了第一那也无人敢称第二。”
听到声音季时之骤然收回拳头掩在衣服下,脸色恢复到了万年不变的冰霜状,好似刚才的情绪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抬眼朝右边郁郁葱葱的小岔路望去,没一会儿萧北和那一红一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视线里。
萧北一眼便看到了马车旁的季时之,准确的说是季时之手里拎着的鸡,满眼放光:“噢噢噢,好肥一只鸡!”
季时之却盯着萧北胖了一大圈的上半身,疑惑不已,只见萧北朝他咧嘴一笑,挺着臃肿的身子上了马车。
丁玲哐当一阵响后萧北下了车,上半身已恢复如常,笑嘻嘻的朝季时之道:“腰缠万贯还挺累人。”
这么说刚才萧北是将那一车的金银珠宝全装在了身上?季时之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尽快结束这趟陵州之行,他一刻都不想再和这位太子呆在一起。
萧北却一点不知季时之的心思,依旧满脸笑意,悠哉游哉的朝一红一紫走去,吩咐道:“一红生火,一紫和泥。”
一紫随即蹲在地上,拿出刚挖的一包黄泥,在萧北的指挥下边用水壶往上倒水边像揉面团似的揉着。
一红干脆直接往地上一坐,很快便升起了火,边添着捡来的柴火边兴致昂然的看着一紫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