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忘记本来要gān什么,立即失了魂一样,一脸惨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安禹诺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这个大妈到底要gān什么?怎么像有病一样?
其实很多这样把儿子当一切的母亲都有些偏激心理。
如果看下心理医生疏导一下,可以好一些,不过大部分人不拿这当病。
也应了那句话,她神jīng了,才这么jīng神。
她不是聂母的医生,管不了那么多。
聂母回到房间里,翻出所有的护身符全带到身上,这才心安一些。
“对了,我是找那个女人问我儿子得了什么病的。”聂母这时脸色又是一暗,她儿子突然得了古怪的病,她也被鬼压肩,该死,该不会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女鬼又跑出来了吧。
聂母惊恐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恐惧。
安禹诺把小黑猫带回客房,她住的房间里,开了空调加温,这才把小黑猫放下。
小煤球立即扭着圆墩墩的小屁屁去猫砂里蹲着,瞪着两只蓝色的眼睛,一脸痴呆地在那里嗯嗯。
“你还挺爱gān净的,知道回来再拉。”可是拉完了怎么办,她这个洁癖给它洗屁股吗?
她深思了一下,小煤球拉完,自己在那里拿着两只短短的小前脚埋啊埋,那小小的模样确实有点萌。
安禹诺纠结了半天,抱着它去了洗手间。
然而本来已经适应被男人擦屁屁的小黑猫,突然被这个女人抱到水池边,它顿时如遭雷劈。
羞耻感爆棚啊,不要做这种事,喵的尊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