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是为了家里的生意。”钟平还在狡辩。
钟二老爷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怒骂:“奇蠢如猪,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
正骂着,书房外传来哭哭闹闹的声音,安氏扯着长长的哭腔过来了。“老爷——老爷——”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号丧。”钟二老爷开口骂,刚到门口的安氏吓得眼泪都憋回去了,不敢进门。
钟二老爷看了看钟孝,道:“你愣着gān什么?还不把你二姨娘扶下去。”
钟孝心道谁知道您心里动没动怜惜的意头,但还是起身出门,叫院外守护的忠诚老仆把哭哭嚷嚷的安氏架了下去。
钟平的两项罪名都已坐实,钟二老爷叫房掌柜和齐掌柜下去,又叫了王账房进来。“查账,现在就查。”
如果他真的暗中转移财产,这个家,他待不住了。钟二老爷痛心疾首,这些年,本以为养了个好儿子,谁知道,竟是个豺láng。
“父亲,您没事吧?”看着钟二老爷毫无血色的脸,钟孝不免心痛起来。
“没事。”钟二老爷qiáng撑,其实头疼欲裂,快要支撑不住晕过去,他及其吃力的转头看了看钟孝,看到二儿子的样子,大惊失色,道:“孝儿,你的脸?”
“啊?”钟孝摸了摸脸,除了有点烫,没有什么异样。
钟二老爷明显看到几条弯曲的黑线状图案从钟孝鬓角延伸到额头,已经快要铺满他的整个额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