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愚蠢吗?”君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算为他要我豁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更何况这没什么用的修为?”
当年他一身修为,却不能从诛神塔里将祈墨救出,更是因为他的嘱咐,自己有恨在心又不能对仇人发泄。
所以在君泽眼里,最没用的便是这一身修为,因此用到它时他没有半分不舍,反而一副恨不得将所有修为都渡给祈墨的样子。
不过好在理智尚存,君泽消耗了自身一半的修为就收了手,打算留着应付日后的突发状况。
祈墨此时已经陷入昏睡状态,这一天所经历的用掉了他全部的体力,以至于身体才沾到chuáng他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沉睡。
沉沉地睡了两个小时,要不是君泽qiáng行将他叫醒,估计他可能会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唔,怎么了?”祈墨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眼皮也重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合上似的。
现在浓浓的睡意qiáng势地将饥饿镇压住,已经牢牢占据了他的思想,导致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倒过去睡觉的事。
尽管很心疼,但是君泽还是qiáng硬地将祈墨扶起来,让他靠在枕头上,然后端来一碗熬得谷香浓郁的白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又低头轻轻chuī了几下,这才伸到祈墨的嘴边道:“墨墨,你已经一天都没进食了,先喝点粥暖暖胃,然后再睡好不好?”
虽是问句,但是递到祈墨嘴边的勺子传达出不容拒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