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某人性…人格担保……”蓝袍男子说到这都有点虚,毕竟他们家主什么样他们自己清楚的很,搞不好真能做出这种事。
不管他怎么想,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袋子钱上面。有一个人开场,他们就争先恐后的编造自己的身世,越是凄凉越使劲的往外说,一个比一个惨。有说自己家破人亡,有说自己从小在粪坑里长大,完全靠着运气才活到现在,还有人说自己其实是皇帝走失多年的儿子,拿这笔钱救济他可以升官升职,多如此类,吧啦吧啦……
把围在中央的那个蓝袍男子都说的有点窘迫。
这时,一只黑乎乎的爪子举了起来。
“喂喂,我说你们一个个穿的gāngān净净,哪有一点落魄的样子?”慵懒的嗓音响起,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浑身带着泥水的湿气,腿下大半部分都挂着污泥,似乎是才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腰间一壶酒,一根挂着破碗的木棍,铁打实的从乞丐堆里窜出来的。这样的乞丐,反而留着个修剪整齐的小胡子,一双眼睛耷拉着眼皮,懒洋洋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看客。
然而他潇洒不过一秒,就被反应过来的人群挤来挤去。
“臭乞丐,边儿去,哪有你什么事。”
“平时要钱都比我们赚的多了,还来瞎参合啥子哟。给我们留条生路吧。”
“欸欸欸,小心我的酒!日哦,你这话说的都不带感情的吗,该留生路的……日,别挤!”
“啊——”
一声惨叫,那个乞丐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穿过人群,狠狠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