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年半的时间,我也到了筑基后期,不过始终没有摸到金丹期的门槛。心里有点着急。以梅子否胎息后期的修为,都差点儿栽在嵇玄山上,换成是我,丢掉小命眨眼之间。何况我压根儿没有跟凶shòu打斗的经验。
梅子否花了十二年的时间到达胎息后期,我呢?越是往后,晋级越是困难。每一道都是天堑。我已经深有体会。再者说,就算我还有很多个十二年可以坚持,阿兄可等不了了。人活七十古来稀,凡人的一生,如白驹过隙。
“对不起,暂时不能再陪你说话了。”我拍了拍毛毛的脑袋,他不慡地低吼一声,我笑道,“我要出去历练,放心吧,我还会回来看你。”
跳下石台,我朝毛毛挥了挥手,穿过苍翠的竹林之海,我没进院子。半年前云师姐已经晋级金丹,下山历练去了。现在照顾药圃的是个小姑娘,脾气有些古怪,说话yīn阳怪气的。我跟她处不来,便没去打招呼,径自去找伴因峰主。
我还记得通往伴因峰主所在dòng府的那条路——其实所谓dòng府,不过是个说法,并非山dòng,还是亭台楼阁飞檐斗拱。虽然建筑风格与九州不太一样,要更为jīng致,少了份恢弘,多了份飘渺。
在守门执事那里通报姓名言明来意之后,中年男子让我稍等,他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执事向我拱手道:
“峰主有请。”
将我引了进去。
这次不是大殿,而是在亭子里见到的伴因峰主。她身边还有两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漂亮,看起来都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