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兄相依为命及至于今,在这种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分隔两地,都不能放心对方。阿兄去赴龙潭虎xué,还要玄心我的安危,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牵肠挂肚步履维艰的日子。对我们来说都是如此。还不如绑在一起。反正父王已经答应。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对葱白细说。
我拍了拍葱白为自己掖被子的手,笑的没有一丝yīn霾。
“阿兄的决定,必然是权衡利弊之后最正确的决定。”
葱白只停顿了一息,便赞同地点点头。
“也对,事关公主,世子如此决定,必是有万全的把握。”
……不,这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我心想,她比我对阿兄还要盲目信任呢……带着浮光掠影的思绪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到月上中天,被阿兄叫醒,我穿上外袍,用了点心,随阿兄来到紧闭门扉的外殿正堂。
殿中站着四个生面孔,他们对阿兄行礼。
“久候宫主大驾——”
我吓了一跳,久候我的大驾?
这时阿兄在我耳边低语:“是宫殿的宫。”
唔,原来如此,可我的疑惑不减反增。现下不好多问,只好奇地打量他们几眼。
——四人当中,唯一的女子,二十五六岁,长相成熟而性感,身段妖娆,穿着大红深衣,衣缘黑边。左半边的胳膊露在衣外,可见里头的白纱衣,若隐若现的胳膊,那只手上缠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