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还记得自己是在一艘小船上,那绑匪趁我毫无知觉的时候将我挪到了一个山旮旯里,阿影背着我往外走,我缺水缺粮昏昏欲睡。
阿影一直跟我讲一些没啥营养的话,就怕我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其实我没有特别大的感觉,身体机能低到一定程度,思考和恐惧都是困难的。果然安乐死是世界上最好了死法。
阿影背着我在山里狂奔,我不知道他走了多久。
我再次醒来,是被腥味熏醒的。
我们应该在一个山dòng里。阿影拿着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脉搏。
我见了,gān脆抖了抖。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果不其然,阿影把手腕伸向我,“来喝一点。”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拒绝,这桥段是我纵横网文界最讨厌的,完全违反了人性,奇葩又无理,体现了写手无穷无尽的意yin之力。
“不要。”我脆生生道。
“你听话,我们在这里迷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他显得有些急躁。
我拒绝沟通,也拒绝喝他的血。
阿影的血白流了,我其实是个犟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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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只能不眠不休地带我走出这片山林,他放了一次血,速度就慢了。
但好在,我们找到了水,抓到了附近的小兔子。
大概走了半个月,我们从这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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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山恶水出刁民,我不应该将古代的群众看得太纯良的。那两绑匪趁着半夜我休息,将我迷晕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