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前方的车流里传来救护车的响声,人群爆发出一阵欣慰的叹气声。
木潸慌乱站起身,转身就往人群外跑。
“喂……”人群里有人唤她。
木潸不敢应,也不敢回头,她直跑了十多分钟,这才在街边的一棵榕树下停了下来,然后才忍着痛,抽回血肉模糊的掌心里的银针,旋回钉针,颤着手将小小的玉石耳钉戴回右耳上。
她的手心还在流血,只是脱离了小丫头那暗红血液的晕染后,阳光下,木潸掌心的血竟然显出浅红色的光泽。
就像被清水稀释过后的血液,透着淡淡的粉色银辉。
木潸掏出口袋里的黑色手帕,绕着受伤的手掌,缠了一圈。
再想起口袋里的电话时,已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木潸手忙脚乱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正在通话中”,心中无限惆怅。
她怎么就忘记挂掉电话呢?
“嗯……姑姑啊……”木潸怯怯地喊了一声。
“你的血倒是可以治病救人,但等到你被人抓去油炸煎炒饱餐一顿的时候,谁来救你?!”木苒的声音阴冷中透着股怒气。
“可是……”木潸还想解释,那边的电话已经被狠狠挂断了。
头顶上的春阳灿灿烂烂地明媚着,木潸的心却渐渐冷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包裹着手帕的右手,一丝丝血迹从黑色的棉布里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