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耷拉着头开门走出去,这是第几次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黄鼠狼要弄个小册子做记录了,我也想找个本子记下来了,太羞耻了!
坐了公车我又去了医院,把钱递给黄鼠狼,既然两清不了,我何必拆东墙补西墙借他的钱还吕望狩的债呢!
“小鸡,为何将钱还吾?”
“那件衣服不适合我。”我回道,“你什么时候出院?”我懒得解释,干脆扯开话题。
“快了,后天吾就可出院也。”黄书浪道,动了几下脚,表示自己的已经好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黄书浪激动了一下,“汝思念吾?”
“我没饭吃了。”我直言,住院的时候没觉得,回了家就发现了,自己做饭真是让人头疼的事。
“亦可亦可。”黄书浪道,“思念吾之饭,见饭如见人。”
我看看可能是黄波波来的时候买来的水果,问道,“黄波波来了?”
“吾让其不可告之父母。”黄鼠狼紧张地说,我摇摇头,“没事……”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又有什么掩饰的必要呢?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问道,“大学里不用上课了?”黄书浪是我的爸的得意门生也是他带出来的博士生,早早就在t市的大学里讲课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读大学要离开家,有那件事的原因,也因为整个t市的里的大学无论我念哪一所都活在他们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