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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出血,他的脸色很快由染着酒醉的酡红变为青灰色,连嘴唇都失去了红润,配合他麻木而又凄冷的神情,看起来诡异极了,也……也哀伤极了。

我晕血的厉害,看着他身上的血,不到三分钟便手脚冰凉,眼前全是黑影,一时无心揣测他的心态,又喊了一声:“马库斯,救救我。”。

等不到开门,又听到了我的求救,马库斯很快开始撞门。

我家穷,房子装修的本就潦草,厨房门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他撞了两下就开了。

看到权念东马库斯吓了一跳:“上帝啊,权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权念东的上衣都被血染透了,脸色煞白,嘴唇青灰,马库斯抽了一条毛巾想要给他止血,他伸手挡开了,连看都不看马库斯,只直直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心悸,刚想劝他包扎,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染着血的右手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喂”了一声,随后低声说:“我在t市,你去接机。”

“权先生,我送你去医院吧。”马库斯说。

权念东没有回答他,冷着脸继续看了我片刻,忽然伸手拔下肩头的刀子扔在地上,随后紧紧按住伤口径自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