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两年没来过了。他一路劲直走到了墓前。看着墓碑上那个笑魇明媚的女人,又好像透过它看到了当年那个歇斯底里冲着他不断叫嚣着,要他去死的人。不禁有些苍凉,他苦笑着,强忍着眼泪,道,
"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我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
"我怎么办,黎知初,你说我怎么办——"
"我好难过,我好痛。我怎么办——"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痛哭流涕,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他在公墓待了一下午,也哭了一下午,好像把这短短四年他所有的不甘悲愤都哭的干干净净。一直到傍晚嗓子都没声了,才作罢。才离开。
前脚刚走,后面就来了一个人。他是这个公墓的熟人,每周来一次,远远的就跟守墓人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守墓人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大惊失色,赶忙就又离开,跑去追黎昕了。只是人已经远去了。
………
宁江在医院躺了几天,就被肖天接了回家。他对之前的事保持沉默,肖天所知不多,却也没有去追问。两人难得一致保持了默契没有去提及。中途许善进两口子来看了他一次。也没多说什么,只一味的叹气。
还能说什么,只能说顾峰那老贼头丧心病狂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