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偏僻归偏僻,这院子里还是很风雅的。
风雅的和这暴发户的宅邸有些不搭配。
她看了一眼笑容安静的男人,百分之百确定这是他的手笔。
她穿越至此,身无一物,房间也没有什么好打扫的,打量完了摆设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了。
于是她就开始发呆。
穿越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老实讲,她现在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会那么容易接受夜无霜也是因为雏鸟情节,他就像是不会游泳的人溺水时飘来的木板,也可能不靠谱,但只有抓着他,才能感觉到安心。
但是虽然没有真实感,她居然也没什么害怕的感觉,该说她心大么?
‘木板’先生站在门口,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把她的思绪敲回来。
她连忙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走到他跟前。
木板的微笑也很公式化,偏偏公式化的很真诚“琉璃姑娘晚间要和我们一起用饭么?还是无霜叫人将饭菜摆在屋里?”
琉璃想了想,问“我们?”直觉觉得这个我们不是单指他和她。
果然“我们一家人。”说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不瞒姑娘,无霜家里实在是……怕扰了姑娘兴致,我观姑娘行为举止有几分江湖儿女的飒爽,应该也不会拘礼于这些事情,才冒犯提议……”